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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4/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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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4/2008
chendw04给Happiness 101留言:哈哈 Peter Newmark啊~纯翻译理论我小有研究,你说得很对,我承认我的翻译比较随性,因为实际上比如说现在的德国功能学派(与奈达的functional equivalence较大区别)就是较重类似于你说得编译的,所以他们理论的负面影响就是随意性较大,但仔细想想,目前翻译界严肃的理论基本上针对的是文学翻译,因为到底是采取foreignization还是domestication的策略,关系到两种文化的传播以及译者的意识形态,而普通的翻译,我认为还是以趣味性为主,以前我很反对林译,但许多文学大家,如郭沫若等,就极喜欢读林纾的译作,加入译言以来,我的最大发现就是有位叫imacg4的译友,虽然他的译风很愤青,这个暂且不说,但他的翻译是个挺好的尝试,就是他用的文体是某种网络语言和青年人口语的混合。你对“信”的追求当然很好,但其中是有大背景,就是你也知道,当代欧美文化的优势地位以及国人对这种文化的巨大需求与崇拜。反过来想想,你一定知道《红楼梦》目前有两种英语全译本,一个是我国著名译家杨宪益,还有就是英国的大卫·霍克斯,后者的译本成为世界上《红》最权威的译本,但它里面做了很多“手脚”,论“信”,根本不及杨本,这种略带“东方主义”的译法仍被认可,看来只能是跟霍克斯的文笔和两种文化的不同地位有关。我们现在还只是译最粗浅的文章呢,试想,比如把中国唐诗译成英文,这里问题更大,几乎不是“信”不“信”所能讨论得清的。但我坚信一点,也可能是偏见吧,现代汉语跟日语、韩语一样,是种粘着语,组词方式根本比不上曲折语的精确,所以如果亦步亦趋跟随英语,亦即语法上的亦步亦趋,很可能既没原文的精确,又失去汉语本身的趣味。这是我浅陋的心得,目前仍在思考和尝试。欢迎赐教!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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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8/2008
chendw04给Happiness 101留言:谢谢你细心的眉批,我重新看了一遍。“海上霸主”——》“弄潮新秀”,呵呵,怎样?你建议的“运动场上的祖师爷”,其实我当初是故意不加的,因为考虑到美国长期把中美洲和拉丁美洲当作自己的后院的态度,牙买加的这次胜利,相当于阿根廷在马岛战争后足球上干掉英国,太有政治象征意义了。还有“寡头政治”就是指若干贵族垄断国家政权,跟美国几个运动员长期占据跑道项目金牌还是可以类比下的吧...呵呵,欢迎继续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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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1/20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