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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话和东北话里的满语

  • 南黛居译 (07/17/2008)

    东北(满洲)是满人的“龙兴之地”,北京是满人在“关内”的聚居地,因而在现在的东北和北京方言中存在着大量的满语词汇,只是大家伙儿没意识到罢了。我听过的最有影响的满语词汇是“萨其马”,这是一种享誉世界的点心。不过中国南方人说的“萨其马”都跟北京话里的音儿差得太远,而普通话里的“萨其马”和北京话的差距则体现在轻声上(北京话里很多轻声也是来自满语)。南方人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跟新闻联播里说的一样,很规矩地将三个字说出来。而北京话里把“萨”的音加重,“其”和“马”都是轻声。现代汉语里的满语词汇消失得很多,如清史小说里面的满语词汇很多都不用了。“军机章京”,“笔帖式”,“达拉密”,“戈什哈”等都已消失,但有些却留下来不单成为东北话和北京话,而且是现代汉语里的标准词汇,如“耷拉”。  
    比如北京话的这样一句: “这小蜜挺棒,牌儿亮啊,哪儿拍来的?人长得帅,喜欢你的女孩儿就是多。”
    “小蜜”自然是来自英文的miss,但“挺”,“牌儿亮"和“拍”“帅”都是满语词汇的音译。

    还有普通话里的“马马虎虎”来自满语的“lalahuhu"。

    东北话的“磨即”、“磨蹭”(北京话里也有“磨蹭”),是来自满语的“moji或moduo”。

    满语里的“cahu”本是泼妇的意思,到了东北话和北京话里成了诈唬或咋呼,是瞎喊,不礼貌或不文明的意思。比如“你在这瞎咋呼什么?”。

    东北人和北京人管腋下叫做"gazhiwo",开玩笑时挠人家腋下叫“gezhi”或“geji”,这也是满语腋下和挠腋下的音译。

    北京人或赵本山当指责别人胡说的时候一般说“你别跟我瞎勒勒”,满语里“勒勒”是说的意思。

    汉语里的“巴不得”也是来自满语,只不过稍微变化一下。

    汉语里的央告,央求里的央也是满语,历史上没这么用的,多用乞求或请求,央来自满语里的“yangge".

    汉语里的邋蹋来自满语的“lete”,比如我小的时候喜欢穿军装和大盖帽,出去玩身上弄得很脏,我妈就说我像lete兵。

    “这人办事干净,利索,麻利”中的“利索”和“麻利”来自满语中的“lali”.

    汉语里“裤裆”一词来自满语,也就是东北话的“kabudang”,中国明朝以前的黄色小说里说那个地方都是用“胯下之物”,裤裆的叫法是后来才流行的。

    东北或北京形容人家穷时,说“穷得叮当响”,“叮当”来自满语,也是穷的意思。响则是后加的。

    “那个人脾气可真是个色(gesai),不好打交道”,这里的个色也是来自满语,意思是特殊。

    东北和北京话的打有一种叫法为kei,比如“再不滚蛋我可要kei你了”,kei就是满语打的意思。

    “这人说话怎么这么啰嗦”里的啰嗦也是来自满语,与shaodao或絮叨一样。

    “几天不喝酒,我就浑身别扭”,“别扭”来自满语的“ganiu"。其在满语中是特殊的意思。台湾管媚日,媚德叫做哈日,哈德,这个用法在台湾BBS或世界日报上很多见。北京话里也有类似的用法,“你可别老让我哈着你”,“你看看,你看看,他见到领导就知道点头哈腰”。这个哈字也来自满语,满语里管拍马屁,献媚叫做“hadaba".

    "XXX润肤露细心呵护您的健康”,护字沾汉语的边,可这“呵”是从哪来的?古汉语并无此用法,原来是满语“hekur”,那是照顾,看管的意思。

    北京人管做生意叫“倒腾”(东北话为“倒登”),做生意的人叫“倒爷”。“倒”这个字在这里不是汉语里的本意,应是满语里表示“挪来挪去”的“taodem”。

    东北有一种用羊或猪的骨关节来玩儿的游戏,叫“galeha”,当然也是满语。

    以上是挑了几个影响比较大的词儿,东北话和北京话里的满语词汇还有很多。他们也没有进到普通话的范围内,比如说食物变质后的气味在北京叫做”hala味儿”,白衬衫领子上的黑色痕迹叫做“elin",那是满语里波纹的意思。
    来源:“文学城”文化走廊

  • 1.

    谁也不是 (07/17/2008)

    这小蜜挺棒,牌儿亮啊,哪儿拍来的?人长得帅,喜欢你的女孩儿就是多。”
    “小蜜”自然是来自英文的miss,但“挺”,“牌儿亮"和“拍”“帅”都是满语词汇的音译.
    “牌儿亮"是“庞儿靓”,这个应该是汉语。“帅”来自“率性而为”的“率”,应该也是汉语。
    “裤裆”就更加100%的是汉语了。

  • 2.

    谁也不是 (07/17/2008)

    “牌儿亮"也可是“盘儿靓”,北京人管人的脸叫“脸盘儿”。

  • 3.

    谁也不是 (07/17/2008)

    “胳肢窝”也是汉语吧。
    胳谓之腋。——《广雅》
    胳,腋下也。——《说文》
    肘后曰胳。——《埤苍》
    胳之高下可以运肘。——《礼记·深衣》。

  • 4.

    谁也不是 (07/17/2008)

    邋遢也是汉语
    眼见得路迢遥,芒鞋邋遢,抵多少古道西风鞭瘦马。——王子一《误入桃源》

  • 5.

    谁也不是 (07/17/2008)

    第一句中的“拍”,来源于老北京传说有一种江湖上诱拐小孩儿的人,用手掌在小孩儿头部拍一下,小孩儿就会神智不清,被此人拐走。北京人称此为“拍花”或“拍花子”。故引申“拍”为“诱骗”质疑,显然这个“拍”也是汉语,不是满语。

  • 6.

    fish.fast (09/15/2008)

    这篇文章说的满语词汇有没有 ‘科学依据 ’的啊,该不会是在满语里找上个意音相近的词,然后那汉语词就是满语词汇了吧?

  • 7.

    fish.fast (09/15/2008)

    许多语言里叫自己的母亲都是‘mama’,汉语里的‘妈妈’算什么语的词汇。

  • 8.

    fish.fast (09/15/2008)

    不知道‘马虎’和‘马马虎虎’有什么关系,下面一段是网上找的关于"马虎"一词来历的,不知真假!



    “马虎”就是指办事粗心大意,草草了事,不认真。这里面还有一个血泪斑斑的故事呢 !
    宋朝有个画家,他画什么都是随心所欲。有一次,这画家要画一只老虎。他刚画好虎头,一个人就来了,那个人说;“画家,请你帮我画一匹马吧!”画家就在虎头的下面画了马的身体。那个人说:“你画什么呢?”“这本来就是马马虎虎的,这么好的画,送给你了吧!”但是那个人说什么也不要,画家就只好把那幅 “马虎图”挂在了自己家的大厅里。
    这画家的大儿子看到了这幅“马虎图”,但是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动物。他问画家:爸爸,这幅画里画的是什么呀?画家生气地说:“你怎么这么笨呀,这明明是一只老虎呀!老虎是一种可怕的猛兽,会吃人的,你要是碰到了这种动物,就马上躲起来,要不然就千方百计地把它弄死。”大儿子深信万分就去了野外。他看到了一匹马,他以为这是老虎,就取出弓箭射死了马。他还说:“哈哈,这样,爸爸就会说我是打虎英雄了!”突然,有人拉住了他,把他拉到画家那里让画家赔了钱。
    画家画的这幅“马虎图”让自己赔了钱。他正在气头上的时候,二儿子看到了这幅画,就问:“爸爸,这幅画上的是什么呀?”画家说:“你怎么把你哥还笨呀,和你哥说是只老虎,他却射死了马,这就是一匹马。”二儿子半心半疑地去了山上。他看到一只老虎,以为是马。他还想:“哇,这就是一匹马,听说它能日行千里呢!”他就马上走向“马”去,还没骑上“马”就被老虎给吃了。
    画家知道了以后,悲痛欲绝,天天以泪洗脸。画家生气地对那幅画说:“你害我赔了钱,还赔了儿子。”他就烧了那幅画。之后,画家写了这么一首诗:马虎图,马虎图,长子依图射死马,次子依图喂了虎,草堂焚毁马虎图,奉劝诸君别学吾。
    这就是“马虎”一词的来历,它告诉我们做事千万不能马虎,否则要吃大亏的。

  • 9.

    南黛居译 (09/15/2008)

    又找到一篇文章,跟上一篇似乎同类,不知是不是一个作者。
    “马虎”确实是在古文里就用过的,不过“马马虎虎”是不是借用了满语不得而知。
    “妈妈”我觉得是外译过来的,中国人以前称“爹”“娘”。各位有何看法?


    北京话中的满语
    http://www.beijingww.com/ 2007-07-17 17:23:48 来源: 转载
      南乡子同志说元曲没有受多少蒙古语的影响是对的。少数民族语言没有对汉语的“体”构成影响,影响的仅仅是语音,语调和土语。元曲的语言主体是大都话,大都话在语音语调上受了不少阿尔泰语言的影响。
      唐史里有幽州有很多胡人生活的记载,石敬唐把燕云16州断送掉后,北京脱离了中原汉族的统治。辽,金两代北京是他们的南方重镇。蒙古统治中国的时候,汉人被放在第三类人里面,政治地位要高于南宋政权下的南人,蒙古人,色目人被归为一二类。原居于北京的契丹人,女真人和原有的汉人被融合在“汉人”里面了,契丹女真是不可能归为色目一类的。元大都话应该掺杂了契丹女真语言的影响,蒙古的影响因为时间短不会对北京话产生什麽实际的影响。被现代汉语词典收录的“耷拉”一词就是来自女真文,“胡同”则是来自蒙文。南乡子老兄说的“元朝秘史”好象不是汉字拼蒙文,而是用蒙文语法用汉字写成的。反正不管怎样,蒙文对北京话的影响微乎其微。

      虽然说元曲,元杂剧受了北方少数民族的影响,但这种影响好象也是轻微的。这种被群众喜闻乐见的文艺形式后来在南方兴起,汤显祖等都是南方人,怎麽他们笔下的语言也没跟关汉卿差到哪去啊,最后由元曲演变来的昆曲不又杀回了北京。

      明朝对北京的影响是移民,蒙古人逃往大漠,契丹女真等少数民族可没有走。从山西,山东,南方来的移民有几十万吧,明朝的政府官员也多是南方人,明朝的北京话应该跟元不同。普通话的概念也跟明朝有关系,“官话”就是明的普通话。推广普通话的工作也是那会开始做的吧。国家空前的统一也促成了官话的流行,假如存在语言问题,广东的袁崇焕怎麽跟蒙古的满桂沟通。

      现代普通话的定义是“现代汉语的标准语,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以北方话为基础方言,以典范的现代白话文著作为语法规范”。从这个定义来看,北京话跟普通话在语音上是有差距的。

      差距来源于现代北京话里满语的影响。满人学习汉语是一进关就开始了,汉军八旗的主体是明朝的辽东人,他们的汉语是满人学习的对象。辽东汉人的成分很复杂,有流放的犯人,有来自全国的军队,汉军八旗的语言也是南腔北调。汉人曹佳氏整了一套“红楼梦”就是例子,那里面的语言在今人看来是四不象。它的语言特点就是一个杂来形容,不全象北京话,也不象南方话,里面还夹杂了很多满语。不单语音上怪怪的,语法也是。后世红学家们说红楼梦的语言别有韵味,也就是说它不文不白,半通不通应该就是大都话,辽东话,满人汉话,中原汉话的综合味道。

      早期旗人话跟北京原有汉人的语言来了个结合就是现代的北京话了,这个时间应当是在清朝中叶。写的挺热闹的老小说“儿女英雄传”让现今的北京人看着就比红楼梦通顺多了。满语在北京话乃至普通话的影响就是这个时候定型。

      我听过的最有影响的满语词汇是“萨其马”,这种点心的名字我听上海人,香港人,台湾人都说过。他们说的都跟北京话里的音差太远,北京话里的多轻声也是来自满语,普通话里的萨其马和北京话的差距就是在轻声上体现。上海人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跟新闻联播里说的一样,很规矩的将三个字说出来。而北京话里把萨的音加重,其和马都是轻声。北京话里的满语词汇消失的很多,如高阳,二月河小说里面的满语词汇很多都不用了。军机章京,笔帖式,达拉密,戈什哈等都已消失,但有些确留下来不单成为北京话而且是现代汉语里的标准词汇,如耷拉。

      比如北京话的这样一句:

      这小蜜挺棒,牌儿亮啊,哪儿拍来的?人长的帅喜欢你的女孩儿就是多。

      “小蜜”自然是来自英文的miss,但“挺”,“牌儿亮"和“拍”“帅”都是满语词汇的音译。

      还有普通话里的“马马虎虎”来自满语或北京话lalahuhu。

      “磨蹭”来自满语或北京话的moji或moduo。

      满语里的cahu本是泼妇的意思,到了北京话里成了诈唬或咋呼,是瞎喊,不礼貌或不文明的意思。比如“你在这瞎咋呼什麽?”。

      北京人管腋下叫做gazhiwo,开玩笑时挠人家腋下叫gezhi,这也是满语腋下和挠腋下的音译。

      北京人或赵本山当指责别人胡说的时候一般说“你别跟我瞎勒勒”,满语里“勒勒”是说的意思。

      汉语里的“巴不得”也是来自满语,只不过稍微变化一下。

      汉语里的央告,央求里的央也是满语,历史上没这麽用的多用乞求或请求,央来自满语或北京话里的yangge.

      汉语里的邋蹋来自满语或北京话里的lete,比如我小的时候喜欢穿军装和大盖帽,出去玩身上弄的很脏,我妈就说我“你哪儿象个解放军?整个一lete兵啊。”

      “江河的斑竹删贴干净,利索,麻利”中的利索和麻利来自满语中的lali 。

      汉语里“裤裆”一词来自满语或北京话,东北话的kabudang,古代黄色小说里说那个地方都是用“胯下之物”,裤裆的叫法是后来才流行的。

      东北或北京形容人家的穷为”穷的响叮当“,叮当来自满语也是穷的意思。响则是后加的。

      “有的江河网友脾气可真是个色,不好打交道”,这里的个色也是来自满语,意思是特殊。

      东北和北京话的打有一种叫法为kei,比如“再不滚蛋我可要kei你了”,kei就是满语打的意思。

      “这人说话怎麽这麽罗嗦”里的罗嗦也是来自满语,与shaodao或絮叨一样

      “不看江河的帖子我就浑身别扭”,别扭来自满语的ganiu 。其在满语中是特殊的意思。

      台湾管媚日,媚德叫做哈日,哈德,这个用法在台湾BBS或世界日报上很多见。北京话里也有类似的用法,“你可别老让我哈着你”,“你看看,你看看,他见到领导就知道点头哈腰”。这个哈字也来自满语,满语里管拍马屁,献媚叫做hadaba.

      “XXX润肤露细心喝护您的健康”,护字沾汉语的边,这喝是从哪来的?不会是满语hekur吧,那是照顾,看管的意思。

      “打倒官倒”是64的一大响亮口号,北京人管做生意叫倒腾,做生意的人叫倒爷。倒这个字在这里不是汉语里的本意,应是满语里挪来挪去的taodem。

      以上是挑了几个影响大的词,北京话里的满语词汇还有很多。他们也没有进到普通话的范围内,比如说食物变质后的气味在北京叫做“hala味儿”,白衬衫领子上的黑色痕迹叫做elin,那是满语里波纹的意思。满语汉语还有很多说不清楚谁抄谁的词汇,汉语里有满语的词,满语里也有大量的汉语借词。

      语言文化的交流在中国历史上很多,汉朝西域语言词汇进入汉语和佛教进入中国后的新汉语词汇都说明问题。说北方方言乃至汉语普通话有外族语言的痕迹是不假,但这不是体的变化。好象英语词汇进到汉语一样,香波是个好例子,翻译的出神入化。普通话里叫沙发,基本上各个地方也全这麽叫,但香港的广东话叫做“梳化”,也差不多。现代汉语还有大量词汇来自日本,比如保险,而香港离中华文明较远管保险就叫“燕梳”,这完全是英文的音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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