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我的朋友,Gad评论我这一个月来的所见所闻时说的:“你只看到了一部分”。这话没错。但我相信,我在以色列经历的一些事情,有其奇妙之处。
举个例子,在特拉维夫的沙滩边有个舞会。每周六上午11点到下午3点就在喜来登酒店外的柏油平台上,不管是年轻人还是老年人,胖的还是瘦的,大个子还是小个子,所有这些以色列人都翩翩起舞。他们的背景是:救生员的木梯,排球场,还有那波涛起伏的地中海。
Djane Sara是位60岁的老妇人,负责播放CD。她已经为这个露天舞会做了20年。那些有着运动激情的以色列人成群结队的来。不管是下雨,酷热,还是战争或者是恐怖威胁都挡不住他们的热情。
在柏油表面上,约有80个舞者摆动着他们的凉鞋、运动鞋,甚至还有芭蕾舞鞋。还有为数不少的好奇的观众在一旁边看边随着节拍晃动。在那些舞者中,有一位老人,个子不高,有着被晒成褐色的皮肤,头发是那种爆炸头,穿着一件凸现肌肉的短袖汗衫。他每周都在这里出现。当Sara开始播放摇滚乐时,他开始展示自己的最佳状态。他在舞台上蹦蹦跳跳地如同一只橡皮球,还作出剪刀腿的动作,把舞伴给抛出去。再看另一位女孩子,她最美的莫过于在风中摇曳的黑发。萨沙,探戈,斗牛舞,华尔兹—她跳个不停,整整持续了4个小时。在以色列民族乐曲声中,舞蹈到了高潮。三步,跨越,急转、鼓掌:这位年轻的女士用她精湛的圆舞舞姿征服了每一个人。
这些舞者中各种人都有,爱好也各不相同,但舞蹈把大家连结在了一起:生活的乐趣,随意,容忍。这幅画面如同沧海一粟般美。












沧海一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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