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芙蕾也许就是鸡蛋+面粉+黄油这么简单,但忙活半天的结果却很容易大错特错。烘烤的火候把握错了的话,你的满心期待就会变成一坨热乎乎面糊,根本没法吃。制作舒芙蕾就等同于初恋的初吻--要么太早,要么太迟,一点挽回的机会都没有。不过要是你时机把握正确,对于两者美眉都会很受用。事情的结果也许会像玩乐队一样爽,但你也可能会遇到如同让你把007系列电影排排队一样头疼的问题。
因此,怀揣着在晚餐会上露一手的梦想,我跋涉在巴黎这个城市丛林中,寻访奥利维尔.博第大厨的厨艺学校。之所以走路是因为在北站排队等出租车的时间看起来比从伦敦到巴黎的时间还长。而且,我知道我脑袋里原先流利的法语让玩Halo的技巧给替换了。这使我能在网络游戏的火拼中略胜一筹,但也意味着我没办法给巴黎出租车司机指明去处了。
我挺着急的,因为假如我的法语水平连两行的地址都说不清,那就甭想学会做舒芙蕾了。果不其然,刚开始我就遇上麻烦了--我误会了博第大厨的手势,他想让我穿上厨师的白大褂,我却以为他让我把外套挂起来。我在系扣子的时候,发现博第大厨又一次无语了。我低头一看,大褂的胸牌上写着:奥利维尔.博第。这就像是用埃里克.克莱普顿的吉他做试音,或是用一双油手磕磕绊绊的弹"蕾拉"。
我赶忙用围裙换下了他的大褂,这才算准备完毕。首先,我化开黄油,再加进一些面粉来做所谓的乳酪面糊。然后煮开一些奶后,奥利维尔教我怎么把奶掺进乳酪面糊里做成乳酪面酱。我主动请缨,直接上手,雄心勃勃地搅拌着--直到汤变成了糊,糊变成粘胶。我搅拌的速度也慢下来了,因为胳膊开始疼了,感觉就像让Pete Doherty跑马拉松。
然后加蛋黄、奶酪、虾肉或者巧克力。擦奶酪丝我轻车熟路,但巧克力必须漂在一锅热水上溶化--挑战在于:不能让巧克力像电影里的格鲁普一样沉入水中。下一步是打蛋清。我强力推荐使用电动打蛋器。电动人工我都试过了。直白地说,放着电动打蛋器不用,偏要人工打蛋清就像是跟Barbara Windsor做爱,而让Sienna Miller在一旁生闷气。
不管你用Barbara还是Sienna搅拌好以后,就得用勺子把半成品盛进布丁杯里,放进烤箱中。烘烤时间大概是"二十分钟",大厨说。不过气人的是,他实际上是通过观察掌握火候的:他透过烤箱门看着外皮膨起之后就说"再等五分钟…行了,做好了!"舒芙蕾就这样搞定了。我连法语都没大明白,更甭提他怎么知道火候到了。
下一个环节就比较有趣了:试尝。奶酪、虾味和巧克力每种我们做了四份。像David Hasselhof掉进了酿酒厂一样,我大快朵颐,托辞说反正吃不掉也要扔掉。不管哪个味道的都很好吃,当然巧克力味的还是大众口味。巧克力味的一定是必选。
我本来感觉很不错,直到一个歌手朋友短信告诉我他也在伦敦,还问我想不想见Hawkwind。我告诉他我正在巴黎学做舒芙蕾。真没劲。好在一个完美的布丁能打动一群三十来岁的女人--我想至少这能让我成为厨房里的James Blunt。













任务代号:“舒芙蕾”


whyyou 童生 | 06/12/2008
老五啊,这东东难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