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90年代早期性别政治热烈氛围的大背景下,Anita Hill指控Clarence Thomas在成名前对她进行性骚扰。Paglia就此事迅速做出反应,在各个媒体上宣传自己在性别战争上饱受争议的观点。她宣称,女权运动把时间都浪费 在让大家相信男人是可驯服的劝服上面。她告诉女性朋友,要享受性权利,但是不要在参加兄弟会派对时认为男人是圣人。这一论点强大有力,充满令人信服的优 点,但是在缺乏足够的理性实施的前提下,它迅速地转变为一个借口,为困乏的媒体自称女权主义者,发布购物中心抑或床第间的冒险之旅开脱。所以,让我们回顾 一下整个后Paglia时期。
Lisa Palac的《床边》(The Edge of the Bed)今年春天出品,作者在书里建议对色情作品解禁,因为她要观看X级电影(青少年禁看——译者注)的时候并没有禁忌。Palac写道:“当弄明白怎么 看色情图片,用性幻想来刺激自己达到性高潮的时候,我的旧生活已经一去不返,全然改变。”作品的潜台词是性流露是一种自我突破。但是事实上不是。至少对 70年代来说不是。这十年,时间通过这些观点给我们带来女权主义团体的色情艺术——性解放者Betty Dodson和一个正在进行的性会谈,讨论包括被虐待性变态的内容。时间还给我们带来了Erica Jong让人激动的《恐惧飞翔》(Fear of Flying),该书类似Nancy Friday1973年讨论女性性幻想的畅销书《我的秘密花园》(My Secret Garden)。
Palac之后,还有一名年轻的后女权主义者投身于女权运动。她只是研读和标注Paglia的著作,这也成就了一番事业。在书店妇女问题研究分类里陈列的 最新书籍是《泼妇:对贪婪女性的赞美》(Bitch: In Praise of Difficult Women),以作者Elizabeth Wurtzel自己的半裸上身照为封面。尽管它看起来像是未经思考的愤怒之语,Wurtzel以这本封面标榜Paglia主义的书为自己和女性同胞呼告贪 婪的权利,例如拥有和购置几个古奇包。“我想顺着我的心情在布卢明代尔(Bloomingdale's)店子里面尖叫、呼喊、发脾气,向一个素不相识的路 人讲述自己的内心世界,”她写道,“我只想给自己答案。”
其后,29岁的Katie Roiphe在1993年带着自己的新书《一夜情后》(Morning After)登上舞台,认为已知的高校内约会男友强奸率导致了性恐惧和性癔症文化的产生。她接着还写了不少文章,为糟糕的男性行为辩解,兜售自己的希翼。 在《时尚》(Vogue)一月刊里的某篇文章,她讲述了自己16岁时与老师发生的故事。“我的第一反应是他可能喜欢我,这意味着我女性气质的成长,”她写 道,“我还记得这36岁人生里的第一课,关于我拥有吸引男性的能力。”这暗指应允许年轻女孩发生这样的关系,因为她觉得这一次经历对她来说不无裨益。(现 在的Roiphe给Coach皮具做模特,以此来展示她的女性魅力。)











Time1998最佳封面:我的自白书(5/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