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者:

原文:

Prosecuting the Gay Teen Murder

- 同性恋少年谋杀案的起诉

原作者 JOHN CLOUD 的其他文章:

本周热门

其它收藏服务:

Yahoo书签 QQ书签 百度搜藏 Del.icio.us Google书签 和讯网摘 天极网摘 添加到饭否 收客网

金牌译作 同性恋少年谋杀案的起诉

927个读者 Evelen @ yeeyan.com 03/10/2008 双语对照  原文 字体大小

(图:加利福尼亚州奥克斯纳德EO Green学校学生,15岁的Lawrence King 的纪念碑前。Lawrence King在2月12日被一名同学打死在课堂上 )

本文发表于:2008年2月18日

Lawrence King,八年级生,一个喜欢化妆的同性恋者,2月13日那天15岁的他被宣布脑死亡。一天前,加利福尼亚州奥克斯纳德的一间满是学生的教室里,King被子弹击中头部。警方已经对凶手Brandon McInerney提出一级仇杀罪的指控。娃娃脸的Brandon McInerney今年才14岁。根据洛杉矶《时代》和KTLA电视台的资料,McInerney和另一些男孩曾在2月11日就King的性向向其挑衅。显然,学生们经常嘲笑King,而King即使回到家也得不到必要的保护:他居住于一个充斥着问题儿童的贫民区。

令人心寒的是,这次犯罪居然发生于一个普通的郊区学校——犯罪的男孩都还没开始长胡子——它震惊了整个奥克斯纳德,也引起了全国的同性恋者以及变性人的注意。上周五,全国同性恋工作组织(National Gay and Lesbian Task Force )发表声明,摘取如下:“我们的心永远与Lawrence一家在一起——以及所有年轻的女同性恋、男同性恋者、双性恋者和变性人——此刻,就在此刻——与那些遭受校园暴力,被成年人‘另眼相看’的人们一起。”另一组织,男女同性恋者、异性恋者教育网络(the Gay, Lesbian and Straight Education Network ,简称GLSEN)呼吁通过Matthew Shepard法案,它可以更大的促进联邦政府对仇杀案的起诉。

尽管King短暂的生命和遭受暴力的死亡给我们带来了沉重的伤痛,E.O. Green初中,King的母校,官员们依旧对同性恋者“另眼相看”。另一方面,全国同性恋工作组织夸大了同性恋孩子受攻击的频率,大多数孩子在学校都十分安全。

GLSEN大量的调查数据显示,大多数同性恋孩子并没有遭受如King那样的虐待。尽管对于年轻的同性恋者来说,形势依然严峻年,但是有78%的同性恋和有变性倾向的孩子称他们在学校里很安全(数据取自2005年GLSEN的报告)。根据2006年GLSEN的报告,只有18%的同性恋和有变性倾向的学生因其性向遭受袭击(只有12%——可能更多一些——的孩子因为公开自己的性向被殴打。)相比之下,2007年美国疾病控制中心的报告显示,18.2%男学生和8.8%女学生上报说在过去的一年里遭受过暴力攻击。而在GLSEN的报告里,部分遭受暴力袭击的人,超过了十分之一——13%——他们认为这些小事用不着上报。当他们上报受袭击的事实以后,70%的教职员会采取积极措施。这还不够——应该达到百分之百——这些可能会导致同性恋者会遭受到King那样对待。

事实上,66%的同性恋和有变性倾向的孩子听到过害怕同性恋的言论。同样的比例——62%——的人听到过性别歧视的言论。有16%的同性恋和有变性倾向的孩子因其性向被骚扰,而18%的孩子称他们因为“长相和体型”被骚扰。(老师们说他们听到的性别歧视的言论远多于害怕同性恋的言论,而他们还指出基于外形和体重引起的骚扰事件也多于性别歧视。)你可以想象,对于没遭受过歧视的孩子,在这种环境生存是多么的艰难。我们有时会忘记,作为一个少年——每一个少年——他们还在学着用他们还在发育的大脑来应对浊世,挑战保守的法则。

当然,King不只是被歧视——他已经死了。但是GLSEN发现,学校里反同性恋者骚扰和殴打的频率在这十年里稳步下降。有57%的同性恋和有变性倾向的学生认为,现在在课堂上讨论同性恋和变性问题的环境已经十分宽松,71%的人表示曾经与老师探讨过相关问题。这里有一些尚能鼓舞人心的数据:57%的公立学校的学生知道学校里谁是同性恋者;20%的人有“亲密的同性恋朋友”。20年前,这些数据根本不可想象。与我之前所指出的相符,康奈尔大学Ritch Savin-Williams的研究表明,大多数同性恋青少年基本上都能保持健康的心态。他们也会叛逆,迷茫,但哪个年轻人不是这样子的呢?

现在,我们还是不忍凝视King那张年轻而脆弱的脸庞,沉浸于悲伤中不能自已。扩大联邦政府起诉仇杀案的权力不失为一个好主意,除非你(和我)坚决反对犯罪者根深蒂固的保守思想。这类的论争已然持续了很长的时间(这里有一个例子),但是在阅读King的案宗的时候,我想起了Robert Kolker在去年秋天《纽约》杂志报道的谋杀案,罪犯Anthony Fortunato因杀害Michael Sandy,一个29岁的同性恋纽约客,被判7到21年的徒刑。Fortunato和他的三个朋友以性为名义把Sandy从同性恋聊天室里约到他们的地盘。他们企图实施抢劫,并殴打Sandy,把他逼上公园大道,导致Sandy遭遇车祸。

Fortunato,已经是第二十次蹲监狱了,因为仇杀罪被起诉。但是在法庭上事情出现了一点意外:他说他是双性恋者,并且曾经几度在同性恋聊天室寻求性伴侣。作为一个双性恋者,并曾经与同性发生过性关系的Fortunato是否会仇恨同性恋者呢?仇恨会使他抢劫和殴打一个同性恋者吗?这完全可能。如Kolker所说,“大部分同性恋仇杀案的元凶是那些彷徨和自我厌恶的同性恋者”。抑或Fortunato之所以会选择Sandy作为犯罪对象,是因为他恰好知道网络上有这样一个方便的场所来找到同性恋者,他们期颐在其发现忠诚的同性伴侣。法律不可能了解到当时Fortunato在想什么。(在审判席上,Fortunato自己也在他的性困挠里面挣扎。)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惩治罪罪行,而不是根据那些飘渺的犯罪意图来宣判。

我们可能永远不会知道King谋杀案真正的犯罪动机。罪犯McInerney被当作成年人那样审判,如果判刑的话,他会在监狱里度过他余下的童年和大部分成年时光。他承受着最苛刻的宣判。但希望King的年轻生命会换来人们意识的觉醒,而不仅是简单的立法。

上文所述的GLSEN的调查结论是作者通过数据观察得出的,并不是官方结论。

译作评分
10
请给出您的评分  提交

更多关于 社会 文化 同性恋 案件 学校 的翻译文章

0条评论

添加评论

阅读
发现
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