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gnatius Mahendra Kusuma Wardhana
25岁,印尼学生活动家
“他们把我能到一个小房间里。墙上有很多血渍。”
20岁的时候,因为参加国家民主学生联盟,我被捕了。2003年1月,总统颁布新政策,提高燃料和电力价格,所以大量的示威游行在印尼涌现。我们在雅加达举行了一次示威游行,最后还弄了一个仪式燃烧了总统和副总统的头像。警察包围我们,我有个朋友被捕了。当时我还没有被抓住,因为警察没有获得许可。但是我的朋友被蒙住了眼睛,他们恐吓他,说会枪毙他,把他扔到海里。后来,他把这些都告诉了我——当时我们还没有意识到他是被捕了。
我们到警察局去找他时,警察出示了逮捕证,把我抓了起来。他们审了差不多七个小时,问了很多游行示威以外的问题,特别是关于我参与的组织的问题。他们把我关到笼子里。他们称之为“老虎笼”,因为里面没有盥洗室;就像你逛动物园看到的关着动物的笼子那样。这儿也是警察殴打犯人的地方,所以墙上有很多血渍。
每次审讯中,总统的支持者们都会进来威胁我和我的律师。可能我的律师胆子不够大吧?在第六次还是第七次恐吓之后,他撤销了对我的辩护,放弃了这次工作。我十分绝望,因为我认为自己已经无路可逃了。2003年4月,我被判处三年监禁。我被关押到一个名为“干电池”的小地方,因为那儿严重缺水——他们每天给我们供应一次饮水。那儿有个总统拥护者一派的囚犯头子,他每周都会跟我打一架。嗯,这并不是一场公平之战,他们大约有20个人,而我这一边只有自己。狱卒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想他一定是受贿了。
大赦国际知晓印尼运动,并发起了一次卡片运动,给我和印尼总统发来了卡片。我数了一下,有超过4000封的来信。他们的支持让我感到温暖,给我希望,但是更重要的是,他们的行动意味着相比以前,狱卒会关照我些。我在那儿呆了有两年七个月零三天:我在数着日子过活,但是这场运动让我的灵魂保持着清醒,这很重要!当我收到英国孩子们的来信时,我几乎不敢相信他们会知道我的处境,他们会关心我。
印尼还处在发展阶段,这儿还有很多人权工作要做。我出狱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在监狱外游行示威,因为尽管2004年大选后我们迎来了一位新总统,但是他还是延续镇压活动家的工作。在监狱度过的日子是一场噩梦,但是我从中获得了很多经验,学到了很多东西。10月,我会到约克角大学学习人权和政治,之后我还会继续我的组织活动。这就是我为之奋斗的目标!












正义之战的喜与悲(五)


shelia 进士 | 09/28/2008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