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漫长而又不可思议的旅程
四十年前,Jerry Garcia和The Grateful Dead乐队的一些举措永远地改变了音乐产业。可能你并不涉足音乐产业界,可能你也从未参加过这个乐队的演唱会,但是他们的影响力渗透了每一个行业,甚至包括你的行业。
除了赚得满钵金,The Grateful Dead乐队还让我们明白了意见群是如何运作的。他们的成功并不在于唱片销售(他们的专辑只有一张打入前40)。取而代之的是,他们成功地吸引和建立起一个意见群。
人类的本性在于找寻归属感。其中最有效也最成功的归属方式则是让自己成为群族中的一分子,结交一群志同道合的人。我们疲惫地应对领导者和所谓的观点,而我们也无法抵抗归属感的冲击和对新事物的新奇感。
一个乐队粉丝对另一个人说的“2-14-70”就像个密码。微笑、拥抱和握手让我们意识到自己在这个群族里面扮演着何种重要的角色,而这也是我们所认识到的自我。
我们并不会满足于只呆在一个群族里,而是自然而然的,希望加入更多的族群。而如果你给我们提供工具,让我们方便地找寻,我们就会加入其中。
群族让我们的生活更加美好,而领导、号召起一个群族则能让你在组织里卓尔不凡。
现在的艰辛是为了以后的便捷
……反之亦然。
在过去,耕种田地,为制造车辆生产钢铁,用一份公道的价钱把包裹从纽约托运到克里夫兰,这些都是份艰巨的工作。
而获取新的融资,给自己的商品在柜台上争取一席之地以让客户找到它,都很不容易。至于保证一家工厂的运转也十分费劲。
这些种种在今天都变得容易了。可能价格我们尚不能全然接受,但是如果你试图购买,他们就伸手可及。
现在的困难在于打破成规。我们的问题在于,怎么获取足够的勇气成为一名叛逆者,找到一个新方法,直面种种阻力,领导一个团体把这个新点子推销给全世界。
能获取这种叛逆者力量和能力的人都能功成名就。
在世界富有盛誉的洛杉矶交响乐团要寻找一名新指挥,可能需要从数千名优秀的专业人员中挑选。他们都是经过层层试炼的,指挥过世界级管弦乐团的卓越选手。
最后被雇佣的是Gustavo Dudamel。
这匹26岁的黑马来自委内瑞拉,他的简历也没有年长的竞争者们优秀。他也没有任何资源证明表现自己在过去这些年间所作的努力。然而,洛杉矶交响乐团认为他们总能找到一个可以指挥乐团的人,这很容易。他们需要的是一个能够领导他们以新方式赢取新观众的人物。
在经过适当的考虑之后,在数千名优秀指挥(那些能够认清乐团处境的人选)中,交响乐团挑中了一个试图接受挑战的新兵。一直以来,叛逆者总会获得这样的成功。












图书(观点)推销手册(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