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不会换来奖励

惩罚不会换来奖励

“胜者不会实施惩罚。”一篇即将发表在《自然》杂志上的论文作者如是说。

据一份由哈佛大学与斯德哥尔摩经济学院研究者共同发表在本周自然杂志上的最新研究，那些实施有代价的惩罚的人并不能从这种行为中得到什么好处。

这个由Martin A. Nowak领导的小组——他是哈佛大学有机体与进化生物学系的动力进化项目成员——研究了在改良版“囚徒困境”试验中表现出的合作。这个游戏抓住了个体利益与群体利益之间最基本的矛盾，是研究合作的经典范例。该研究发现，使用惩罚行为与个体利益减少存在高相关，并且也不利于整个群体的利益。

哈佛大学生物学系和动力进化项目的合作者David G. Rand说，“简单地说，胜者不会实施惩罚。惩罚会引起一连串的报复，对每个人来说都会带来糟糕的结果。获得最高收益的那些人是不会使用有代价的惩罚的。”

“有代价的惩罚”——Nowak和他的同事所研究的一种惩罚，是指惩罚者愿意为惩罚某人而付出一定代价。其他的研究者认为，有代价的惩罚会迫使一次性交流中的合作，这种情况下个体不需要担心名誉受损和报复行为——Nowak和他的同事发现这是一种不真实的情景，因为“我们大部分的交流都是多次的，并且名誉都有受损的危险。”

斯德哥尔摩经济学院与动力进化项目的合作者Anna Dreber说，“以前有很多关于合作游戏中使用惩罚行为的研究，但研究焦点并不是放在个体进行多次交流的背景下使用惩罚。而我们把实验设置得更接近现实，让被试多次玩这个游戏，并把有代价的惩罚作为可供选择的一种行为向他们介绍。”

哈佛大学经济系的Dreber、Rand、Nowak和Drew Fudenberg招募了104名波士顿地区的大学生参加这个用计算机完成的囚徒困境游戏。除了合作与背叛这样的通常选择，这个游戏还把有代价的惩罚包括在内。把学生配对反复玩这个游戏，就能获得有代价的惩罚与交流之间的相互影响。

结果是：在个体获益与使用有代价的惩罚之间存在较高的负相关。前五名的玩家从未使用有代价的惩罚，而收益最低的玩家倾向于经常使用惩罚。胜者使用针锋相对的策略，而输者使用有代价的惩罚。进一步说，有代价的惩罚不会增加团队的平均收益。

研究表明惩罚不是促进合作的有效方式。人类在活动中使用有代价的惩罚的悲哀倾向之所以发展起来必然还有其他的原因，例如稳定统治阶级地位和保护所有权，但是它不会促进合作。在合作游戏中，有代价的惩罚是一种自我损害的行为。

Dreber 说道，“惩罚也许是一种强迫别人做自己想要的事情的工具，它可能适用于有统治者的情况，惩罚就是在这种条件下发展起来的。”

“我们的发现传递了非常积极的信息：在竞争激烈的情况下，胜者是那些拒绝是矛盾升级的人，而输者则是那些施行惩罚与消灭的人。”Nowak总结道。

这个研究由John Templeton基金、国家科学基金会会、国家健康协会与Jan Wallander和J. Epstein基金会赞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