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我们可以选择它
那些认为英国人天生是忧郁者的美国人是在说废话。
快乐是 Slough(地名:斯劳)渐渐从你的后视镜中消失。这是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一位汽车迷说的简练名言。Betjeman友好的说辞使大家对这个地方的批判之词四起。根据前一期纽约时代杂志埃里克·维纳的看法——他曾为寻找快乐的地方而周游世界,并认为 Slough 是最哀伤的地方之一——现在,Slough看来已经变成了痛苦——埋藏于忧郁之下的厚厚的一层不愉快的藏品——的绰号。
我不知道在Slough发生过什么才让人么这么评价它,只有它的名字不是悲伤的。作为失望的泥沼,我认为Slough或这个词本身,是指满是泥巴的坑,或者是(我的辞典这么告诉我)坏死的组织,或许它只是被Ricky Gervais 设置在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喜剧系列“The Office ”中而已。 给这个地方命名之前应该有人曾考虑过这些。
对于像维纳先生这样的短期观察者做出上述判断的倾向,实在没什么太多的可说。但是并非维纳先生的观点影响,上个星期爱丁堡大学的研究小组发表了这样的看法,他们认为快乐植根于我们的基因结构中,因此一出生我们就注定或者是快乐的,或者是坏脾气的;研究小组还认为,我们也可能具有对有压力时刻所唤起的内心情感的克制能力。由于上述原因,维纳先生认为,具有共同基因资源的英国人是个悲惨的民族,这个忧郁民族的首都就是Slough。他说,“我为英国人感到遗憾,他们不仅是享受痛苦,他们还和痛苦相处甚欢。”
这是胡说。我们从起床就快乐的开始一天, 只有在第二天发生管道工没有出现的情况——这和阿富汗战争或是电视节目《我是名人……让我离开》的再次入选一样糟糕——时生活才会是悲惨的。像快乐这种感情,为了符合我们基因——其中能辨认到一种令人愉快或忧郁的染色体——决定的懒惰概念而十分复杂和易变,假设在出生时修改这一基因就可以保证一生像福斯塔夫一样愉快。
我把那些抑郁者、躁狂症患者和精神病患者的后代以及他们亲近的人排除在外。我们其余的人天生的,而非后天的,是能够控制各种对自己的影响。例如Gordon Brown和David Cameron。爱丁堡大学的研究小组可以毫不怀疑地认为Brown先生遗传了坏脾气的基因,这种严厉与内省、纠缠于细节和在公司无法放松的个性是一种天生的悲观主义者的表现,比如他与别人相处时的谨慎和随时准备采取防御的态度。对这种人来说,没有一丝银线不带来一片乌云,正如P.G.Wodehouse著名的讲话中所说的区别不满的苏格兰人与一线阳光绝无任何困难一样,这种人正是个中典型。
那些认识年轻的Gordon Brown的人却可以概括出一些很不一样的特征——就读于爱丁堡大学时才华闪耀、激进活跃,当John Smith做领袖时他在政治宴会上的生活与激情,使得一屋子人为他着迷的浪漫,作为一名父亲为失去了第一个孩子而坦然哭泣以及在一场激烈的争辩中订婚。上面描述的这个人完全消失了吗?或是他在与Tony Blair 的竞争中失去领导地位和要求恢复他的继承权的事情已经熨平了他的灵魂,使一切都克制到了极点?
相反,David Cameron似乎遗传了令人愉快的基因,平和、悠闲、爱交朋友,这使他在档案中有了优势,并在意见栏中得到了很有利的十条评价。那么,他是天生更加慷慨、更容易深入公众并能毫不怨恨地承受对他的批评的吗?答案是——这么说太简单了点。那些了解他的人说,他有一条应激带,当事情不按他的想法进展的时候这条应激带就会出现。面对一次严重的反抗或是他经济政策的崩溃,那时让我们看看他是否能保持档案夹里那种可以控制压力的悠闲姿势、有感染力的微笑和自谦式的耸肩。
扒开你知道的最温暖的洞穴表面,那下面可能存在阴暗的一层;最好的滑稽演员是易于悲伤的(如 Tony Hancock, Frankie Howerd, Jack Dee);更没有人会比小丑更悲伤。读了Valerie Grove写的《John Mortimer 的奴隶传记》后我很震动,这是关于一个典型的快乐人的故事,他努力控制自己的怀疑并用欢乐的外壳来避免受到自己在别人中造成的不愉快的伤害。Grove写道,“福斯塔夫式的外表使得他不会受到内疚与不安全感的影响。”带着永恒微笑的Richard Branson爵士是一个天生快乐的人,还是一个无情的偏执狂——他用来交易的货物是有热情感染力的表情?Barack Obama 是否也像受到大家爱戴的Ronald Reagan 或Dwight D. Eisenhower一样,还是当道路变坎坷时就会变作可怜虫?
毫无疑问,世界上分为两种人,一种人是看起来很快乐的,另一种人他们奋斗的艰苦比别人更加明显。把性格阴郁的Brown先生和令人愉快的SNP领袖Alex Salmond作比较,谁清除了Brown先生之前所有的个性,并向国民传达了一种自信。一个人已经超越了他更好的一面,另一个人则充分利用了自己的这一面。
最后,也行我们会得出一个结论,让别人开心的人在这个过程中也是开心的。但是,我怀疑这是否支持基因论。像守护门户的两面神一样,我们出生时具有两种趋向。我们选择哪一种来发展则取决于我们自己。











快乐:我们可以选择它
翻译: 
hypocritical 探花
Betjeman called on friendly bombs to fall on the place
我认为应该译为“贝杰曼友好的说辞使大家对这个地方的批判之声四起。 ”
03/24/2008
jasmin 榜眼
谢谢~!
03/24/2008
嘿嘿 帅 童生
henhao
03/24/2008
嘿嘿 帅 童生
我好喜欢
03/24/2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