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里加里博士:德国表现主义电影的经典形象

编译/宁宵宵  

德国表现主义电影诞生于1920年2月27日，标志性事件是《卡里加里博士》 Das Cabinett des Dr. Caligari (1920)首次在柏林一个名叫“大理石宫”的电影院上映。

德国演员维尔纳·克劳斯扮演的主人公是一个嘉年华中的演出者，他性格孤僻，是个悲伤的青年人，是一个具有“梦游者”特质的人。他说他活着的23年就象是一直在沉睡，而卡里加里博士的出现，他的病人凯撒完全受到他操控。亚伦要凯撒看他寿命多长。凯撒说他只能活到黎明时分。次日，亚伦果真死了。年轻人怀疑催眠师，便暗中侦察，并没发现异样，但他的一个女性朋友与此同时却差点被凯撒刺杀，后又被他绑架。后来谜底解开了，但年轻人的精神状况又成了一大疑问。影片取得了很大的成功，以致于人们创造出“卡里加里主义”这样的名词来指代表现主义。而“这个典型所代表的与其说是一个人物，倒不如说是一种心理状态，即一种残忍与急躁、幻想与疯狂的混合心理状态。《卡里加里博士》这部有名的影片，今日已成为了解德国精神的关键作品之一”。德国表现主义电影扭曲、尖锐以及程式化的表现手法被人称为是“对观众的折磨”，但是《卡里加里博士》长期以来被视为第一部借鉴表现主义运动的版画艺术风格来展现人物的精神世界，实际上是逼真的社会写实。

2002年院线国际恢复了德国电影资料馆收藏的当年35mm影片，重新剪辑了另一部宏伟的《卡里加里博士》，并与另一部魏玛时期的Schatten: Eine Nachtliche Halluzination（Warning Shadows，1923年）一起被收入电影院图书馆。1923年奥地利影片The Hands of Orlac和1926年的精神分析惊悚片Secrets of a Soul中也出现了卡里加里博士，在这部影片中克劳斯再次回来，不过这一次不是作为医生，而是病人。

卡里加里博士作为一个隐喻性的形象一直受到无数次的解释，在1947年Siegfried Kracauer的研究中，他将卡里加里博士比作希特勒，他是一个早期的征兆，当时的德国人向往一位强有力的领导人，他可以控制其破坏性的冲动。1933年上台的希特勒正像电影中的卡里加里博士一样蛊惑控制了大多数人的精神。这一说法发展到现代看来似乎有些平淡，Siegfried Kracauer的研究只是战后德国学者的一个反思，现在人们更愿意认为，卡里加里博士是一位我们今天早已熟悉的具有睦邻友好精神的治疗医师，而他在病人的视角下完全扭曲成了另一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