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渴望拥有智慧和财富。只是每每我们还没来得及拥有它们,日渐衰亡的身体往往已经先跨掉了。为了延年益寿,为了更加聪明,未来,我们的躯体和大脑需要被改造改造。为了能实现这个目标,那你就一定要先想想我们自己是如何按照达尔文进化论进化到这种程度的;然后,想象一下将来躯体损坏的部分会以某种方式被换掉,从而让身体重新焕发生机。到时候人类肯定会想办法扩充大脑容量从而变得更加聪明,最后演变为用纳米技术整个的换掉我们的大脑。一旦我们从生理局限中解放出来,我们就能够操纵寿命,甚至可以长生不老,或拥有其它不可思议的能力。
在这样一个未来世界中,赚取财富不是问题,问题在于如何掌控财富。谁都知道,未来的各种变化难以预知,虽然很多思想家仍然宣称不可能在这方面取得成功,他们说在人工智能领域更不可能有什么突破。但承担此改天换日重任的科学正在取得进展,是时候考虑未来世界的样子了。
健康与长寿
这样一个未来世界不能藉由生理学知识来创建。近些年,人们学会了很多健康知识、如何保养的知识,人类还发明了上千种对付疾病与伤残的治疗方法,可似乎仍然没有让我们的寿命上限提高多少。富兰克林活了84岁,除非在传说和神话中,没有谁能活两个84岁。按照洛伊·瓦尔佛德(UCLA医学院病理学教授)的观点,在古罗马时期,人类的平均寿命是22岁,而在1900年的发达国家中大约是50岁,现在则是维持在75岁的水平。在最近的115年里,那些曲线基本没什么变化,数个世纪来无论人们对健康如何的关注和改善,都没有提高寿命的上限。为什么我们的寿命如此有限?答案很简单:自然选择对那些有大量子孙的基因有利,它们的数量会随着一代又一代的繁殖成指数级增长,这样也就对那些自我复制发生的早的基因有利,进化过程通常对那些活的时间太长以至于超过了照顾后代所需的数量的基因不利,的确,这对那些不必与父母竞争的儿女更加有好处,与父母竞争会使致死基因增加,所以自然界中的很多生物会在停止繁殖后不久死去。例如,产卵后,地中海章鱼会马上停止吃东西,以至于饿死。假如我们切除它身上的某种分泌腺,它就会不停的吃,体长变成2倍。也有一些长寿动物不同,比如我们人类自己和大象,他们的后代学了很多上代积累下来的、并在群体中传播开来的知识。
人类似乎是寿命最长的恒温动物。人类现在的寿命比它的近亲灵长类高出2倍,这是为什么?因为人类拥有知识,包括生存知识,在所有哺乳动物中,人类婴儿的先天生存本领是最弱的,我们不但需要父母甚至还需要祖父母来一起照看我们,他们能传授我们宝贵的生存技巧。即使这样,仍然无法避免死亡,比如感染也会导致死亡,我们的免疫系统已经进化出多种方式可以处理大部分这类感染,不幸的是,同样是这些免疫系统,在面对我们身体某些正常部位时,也把它当作感染入侵者来对付。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防御引发很多诸如糖尿病、多发性硬化、风湿性关节炎等其它病症。
我们的身体也会遭到很多永久性伤害,意外事故、暴饮暴食、药物毒害、中暑、辐射以及其它各种情况都可能损害或改变我们细胞内的分子状态,导致它们无法正常工作。有些损伤可以被肌体通过替换损坏的分子来修复,然而,如果替换的速度不够快,损伤就会积少成多,例如,眼球晶体的蛋白质失去弹力,我们就会失去聚焦的能力,而不得不戴上双光眼镜(这是富兰克林的一项发明)。死亡主要是基因使然。这些基因中就有心脏病和癌症这两大致命杀手的基因,这些基因中同样也包含了导致囊肿性纤维化和镰状细胞血症这些小病的基因。
最糟糕的或许是,折磨我们的疾病是先天基因固有的缺陷造成的。基因和细胞的联系极为复杂,基因建筑身体时又没有建筑图纸。所以我们只有了解更多的基因知识,才有希望治愈或至少推迟那些折磨我们余生的疾病的发生。
衰老对于所有生物来说极有可能都是必然的。当然,某些生物(包括一些鱼类,乌龟和龙虾)看起来并没有随着年龄的增长显示出死亡率的升高迹象来。这些动物好像都是死于外因,比如死于肉食动物的口中或死于食物的缺乏。我们没有见过活到200岁的动物的记录,虽然这并不说明200岁的动物不存在。沃尔福德和许多其他人相信,精心制作的食物,严格的卡路里摄入量限制能有效的延长人的寿命,当然,这不能让我们长生不老。
生命损耗
我们了解更多的基因知识,就有希望治愈或至少推迟那些折磨我们余生的疾病的发生。然而,即使我们找到了对付每种疾病的办法,我们仍然还会面对普遍存在的损耗问题。每个细胞内都发生着数千的化学反应,每个化学反应说不准会产生点什么错误。我们的身体拥有很多种纠错技术,纠错活动会在有特定错误发生时被触发,开始纠错工作。然而,那些错误千变万化,低水平的纠错机制不可能纠正所有错误。
问题在于我们的基因系统当初被设计出来时,并不会去考虑长期可维护性。基因和细胞的联系极为复杂,基因构筑身体时没有构筑图纸。所以为了能大规模的修补错误,躯体中需要一些清单,用来指定哪种类型的细胞应该位于什么位置。对于计算机程序来说,安置这么多冗余信息很容易,许多计算机都对最重要的系统程序的拷贝做着维护工作,这些拷贝可被用来定期的检查系统程序的完整性。然而,动物没有这样的机制,大概是因为这种算法不适合自然选择而被淘汰。麻烦正在于对错误的纠正会导致另一种弊端:停止变异,最终使动物的进化速度变的很慢,以至于它们失去了适应环境变化的能力。
我们能单靠改变一些基因来多活它几个世纪吗?毕竟,我们和我们的近亲(大猩猩、黑猩猩)只有千把个基因不同,而差别却如此之大,我们的寿命是它们的两倍。我们猜想这些不同的基因中的一小部分导致了寿命的增加,或许只跟大约一百个基因有关。即使这个猜想是真的,我们仍然不能保证我们可以通过更改另外一百个基因来使得我们活到200岁。或许需要更改的基因很少就能达到这一目的,也有可能需要更改的基因非常非常多。
制作新基因并植入体内的方法正逐渐变的可行,实际上我们已经在使用一种方法来对付生命损耗:用生物或人工替代品替换即将衰竭的器官。一些替换手术已经很成熟,还有一些也已初见端倪。心脏只是个灵巧的泵,肌肉和骨骼是马达和传送带,消化系统是个化学反应器。最终,我们会解决移植和替换这些器官的问题。
可是考虑到替换大脑这个问题,就不能简单的靠移植了。你不可能被换了另一个大脑后仍然能保证这个人是你。你会失去知识、不知道自己是谁。不过,我们或许能用体素培养细胞替换大脑中某些损坏的部分。这个过程不能找回因脑损坏而丢掉的部分知识,但不要紧,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我们的大脑很可能是把知识片以不同的形式分别存储在大脑中的不同位置上,大脑中新替换的部分可以跟原来的部分重新训练和融合,一些丢掉的知识甚至可能会自然出现。
人类智慧的有限性
我怀疑我们的身体被损耗完以前我们的大脑就已经先走到终点了。作为一个物种,我们在智力发展上好像遇到了瓶颈。看不出我们有什么进化的越来越聪明的迹象。爱因斯坦是比牛顿或阿基米德更好的科学家吗?近些年有哪个剧作家超过了莎士比亚和欧里庇得斯?在过去的两千年中我们学到了很多新知识,可是很多古老智慧仍然熠熠生辉,这使我怀疑我们根本就没有取得多少进步。我们仍然不知道怎么处理个人目标与集体的利益冲突。我们总在做重要决定时表现很糟糕,面对没把握的事,我们只好碰运气。
为什么我们的智慧如此有限?是因为我们没有时间学习吗?还是我们缺乏足够的脑容量?是因为那个流行的说法:我们只用了大脑的一小部分吗?更好的教育水平是不是能有所帮助?当然能,但也只能在一定程度上带来帮助。即使最优秀的天才在学习新知识的速度上也只比其他人快2倍。我们不管学什么都要花很长时间,因为我们的大脑的运转慢透了。如果有更多的时间学习当然会更好,但光是长寿并不行,大脑就像其它有极限的事物一样,肯定已达到了它的学习能力的一些极限。我们不知道这些极限是什么;或许我们的大脑能持续学习好几个世纪,当然,到时候,我们需要先增大脑容量。
我们对大脑越了解,我们就会发现越多的改进大脑的办法。大脑中有数百个区域,我们对每片区域了解到的情况很少。一旦我们知道了每一部分是如何工作的,研究者就会试着想办法扩充脑容量。他们也将会考虑设计出生物从来不具备的全新的功能。随着这些设计发明越来越多,我们就会试着把它们和大脑相连----或许可以通过把数百万的微电极插入非常大的神经束(胼胝体)来构建成大脑中最宏伟的数据总线。更好的办法是,大脑不用被插入芯片,而是最终,替换掉身体和大脑中的所有的部件,这样,就可以修复导致我们生命如此短暂的先天缺陷和漏洞。
很明显,如果这样做了,我们就会变成机器人。
这是否就意味着机器会替代我们?我感觉用“我们”和“它们”没有多少意义。我非常赞同卡耐基梅隆大学的汉兹-莫拉维茨的观点,他建议我们把未来的智能机器当作我们自己的“意识后代”来看待。
过去,我们一直把自己看做是进化的产物,但是我们的进化并没有结束,甚至,我们现在进化的更快了(虽然不是像熟悉的达尔文进化论那样的进化)。是时候考虑我们身上涌现出的新特性了,我们现在可以考虑基于一种新的“非自然选择”的方式来设计我们的新系统,这种方式有更清楚的计划和目标,还可以直接把后天习得特性设计进去。进化论者花了一个世纪的时间训练他们自己避免这种“非自然选择”的想法(生物学家们把这种思想称为“目的论”和“拉马克的主义”),现在,我们或许必须改变一下那些规则了。
大脑的移植
我们学到的几乎所有知识都被大脑以不同的神经网络形式保存起来了,这些网络由大量的微小的神经元和无数更细小突触组成,信号通过这些突触从一个神经元传递到另一个神经元。要替换大脑,就需要知道连接两个神经元的突触是如何工作的,还要知道它们是如何随着不同的电场、荷尔蒙、神经递质、养分和其它周围活跃的化学变化而变化的。大脑有几万亿的突触,这可不是个省事的工作。
还好,我们不必非要知道大脑每分每秒活动的细节,否则,要先停止大脑的活动,才能研究。在生物体中,每一套器官系统都已经进化得相对独立,它们之间的交互不太受器官内部的小活动影响。因此,要仿造大脑,就要复制足够多的大脑功能部件,并且这些部件相互依赖和交互。
假如我们想仿造一架机器,例如像大脑那样包含了万亿部件的机器。要是一个零件一个零件的制作,恐怕不可能完成成这项浩大的工程(即使我们拥有相应的知识)。然而,如果我们有一百万架机床,每架机床每秒生产1000个零件,那么完成这项工程任务只需要1分钟。在未来的十年中,更先进的加工机器将实现这种可能。大多数现代制造工艺都是基于大型材料的,而纳米技术却通过人工排列原子和分子的方式来制造出极小的材料和机械。
用这种方法,我们可以制造出完全相同、没有误差的零件----我们可以摆脱传统的人造机器中的难以预料的误差的苦恼。比如我们在布置细小的电路线时,由于金属线的粗细很不均匀,使得我们很难很好的控制电流,如果我们能精确的排列每一个原子的位置,那么这些金属线就不会有区别、很均匀。这样就可以制作出传统工艺无法制作的材质。我们可以让它无比结实或者让它拥有奇特的量子特性。这些产品会让我们的计算机变得像神经突触一样的小,并拥有无与伦比的速度和性能。
一旦我们使用这些技术制造出用途广泛的、操作在原子层面的装配机械,进展的速度就会大大提高。如果这种机器自我复制一份要花一个星期,那么我们就可以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拷贝十亿份。
这些发明会改变我们的世界。例如,可以用它们生产高效的太阳能收集器,同时再用这些太阳能收集器提供的能量供它们自己的运转所需。用这种方式,我们就可以非常像种树一样种下一片地,当然是出产微型工厂的地。以后,几乎不用操心财富的获取了,反而还要去研究如何控制财富的增长。特别提醒的是,在处理那些能够自我复制的事物上(比如我们自己)一定要时刻加倍小心。
记忆的限制
如果我们考虑增加脑容量,或许应该先问清楚,一个人到底能记得住多少事情。贝尔实验室的托马斯肯兰道查看了许多以前的记忆实验记录,实验中的人按要求进行阅读、看图、听单词、听句子、听音乐片段和无意义的音节这样的测验,然后用不同的方法测试他们记住了多少。在这些不同形式的测试中,不论如何调整回忆间隔时间,他们每秒记忆的信息量总是大约不超过2个比特。以这样的速度每天记12小时,坚持100年的记忆量将会是三十亿比特,还不如现在的五寸小磁盘存的信息量多。在今后的10年左右时间里,这点信息量完全可以存进电脑芯片中。
虽然这些记忆实验和我们现实生活中人们记忆的情况不太一样,但即使在现实中,我们也没有强有力的证据证明人们能记忆的更快了。尽管流行的说法是人脑像架记忆照相机,但实际上没有人能逐字的记住一百本书或一本大百科全书这么点内容。莎士比亚全集的信息量大约有1.3亿比特。按照兰道说的最快记忆速度来看,这意味着记下这样的全集需要一个人四年的时间。虽然我们很难评估有些技能(比如画画和滑雪)的学习到底需要多少信息量,但起码不是无限多的信息量,终归有个限度。
人们相信大脑拥有着一百万亿的神经突触排列,这么多的神经突触有一部分用来当作记忆空间也足够了,这些记忆空间可以反复存储十亿比特(相对于一百万亿的突触来说这很少)的信息量。利用纳米技术,终有一天,把这么多的信息量存到一个豌豆大小的芯片里将成为现实。
智能的未来
一旦我们知道该干什么,我们就可以借助纳米技术的帮助来更换器官和大脑,以后大脑再也不用慢慢吞吞亦步亦趋的工作了。电脑芯片的运转速度比脑细胞快数百万倍,因此,我们创造的“意识后代”会比我们思考快百万倍,对于这样的新型生命来说,它们的半分钟就相当于我们的一年,它们的一年就相当于我们的一生。
但这种新型生命真的会出现吗?许多思想家坚决认为机器永远无法像人那样思考,因为不论人类怎么绞尽脑汁的设计,有些生命最关键的属性,机器永远无法拥有,他们用好几个词语来称呼这种关键的属性:感知、意识、精神或灵魂。哲学家们用整本书来证明因为缺乏这种关键属性,所以机器永远无法去感觉或去理解人能感觉和理解的事情。可是,他们论证的对象使得他们书中的每一条证明都失去了意义,他们要去论证的对象是一种存在,一种无法感知、探测、观察的难以言传的存在。
我可没耐心在这种问题上争论,我们不会搜寻任何单个漏件,人类思维包含很多要素,我们已经建造的每一架机器都有几个活上百个漏件!比较一下机器的运转和我们的“思考”,显然,人类的思考更加灵活、丰富、多变。现代的计算机程序要是有一点点错误,机器运行时就要么停机要么产生出许多错误或无意义的结果。人类思考时也常常犯错,然而这很少能阻挡我们,我们只需要试试别的方法就能轻松过关,我们可以从不同的角度看问题,我们还可以换个思路。人类的意识以多种方式在工作。谁给了我们这种能力?
在我的桌子上放着一本关于大脑的书,它有大约6000条索引,涉及到成百种有特定功能的脑组织。如果你的某些组织偶然受伤,你可能无法记起动物的名字;还有的损伤会使你失去制定长期计划的能力;甚至有一种损伤会让你突然说出一堆脏话,因为这种损伤伤到了负责控制表达的部分。我们从数千相似的案例中知道了大脑里拥有负责各种功能的小机器。
你的知识以不同表现形式存储在大脑中不同的区域中,被大脑不同的处理过程使用。这些表现形式在大脑内是什么样子的?我们还不得而知;但在人工智能领域,研究者已经找到了好几种有效的知识表示法,各种表示法分别擅长表示不同的知识类型。最常见的知识表示法就是IF-ELSE对;很多系统也采用一种叫框架的结构来表示知识,这种框架类似于要填写的表格;还有的程序用网络或者树型脚本方案来表示知识;有些系统用一句一句的语言或数学逻辑表达式来表示知识。程序员开始工作前,会先考虑考虑哪种知识表示法最适合自己手边的工作任务。一般来说,计算机程序只使用一种知识表示法,如果这种表示法有问题,系统就会当机,这是个缺陷,人们一直批评计算机无法真正理解它们自己在做什么,而这个缺陷证明人们所言非虚。
但是什么才是理解?许多哲学家宣称,理解(或感知或意识)一定是不死的意识拥有的一种基本、核心的能力。对我来说,这种说法就像是“物理嫉妒”病的症状,就是说,他们嫉妒物理科学怎么就用极少的定律就解释了非常非常多的现象了呢。物理学家们表现出色,他们不满足于各种看起来非常复杂的解释,而是寻找简单明了、一针见血的解释。然而这种办法在处理异常复杂的大脑时不好用了。下面是一些来自我的书《意识社会》中关于理解的片段。
“如果你只能用一种方式理解某件事情,那么你就根本没有真正的理解它。这是因为,如果这件事情稍有变化,你就彻底不认识它了,你的思想不能随着事情的变化而变化。对于我们来说,事物之所以蕴含着某种信息,秘密就在于该事物与我们知道的其它事物存在着联系,这就是为什么有人死记硬背时,我们说这些人没有真正理解的原因。如果一件事以多种相互联系的形式存在你的大脑中,那么理解时,即使一条路走不通,还可以换个思路。当然,如果不管三七二十一随便搞出一堆联系,我们的头脑非变的一团糟不可。而有章法的联系则使得我们的思想富于变化,会在纵横交错的思维道路上中左突右冲,找到最佳的思路。
此刻,我想这种适应性说明了为什么思考对我们是很简单的事而对于机器却是个难题。在《意识社会》这本书中,我提出,大脑极少使用单一方式来作知识表示,而是多种场景并行不悖从而能使我们思考时旁征博引。此外,大脑内部的高层系统与组成高层的低层系统们相互控制,高层查看着底层的一举一动,如有必要,每个系统就会重新调整知识表示的方式。
为了有效的思考,你需要启用多个进程来分别进行描述活动、预判活动、抽象活动以及接下来要想些什么的准备。我们善于思考的原因不在于我们拥有神秘、像电花石火般难以捕捉的聪明天赋,而在于我们头脑中的智能代理器,它们一起运转,而非只有一个在运转,从而能使大脑免受欺骗,它们共同组成很多社团,成为大脑中的和谐社会。一旦我们发现了这些社团如何工作,就可以把他们应用到计算机中。这样,如果程序中的一种处理过程失败,那么另一种过程或许还可以提供别另外的通路。如果你看到一台机器有类似行为,你当然就会认为这就是意识咯。
伦理的颠覆
这部分的内容关注的是:生育孩子的权力、改变基因的权力和允许不愿意再活下去的人自杀的权力。任何传统的道德谱系,无论是人道主义还是宗教原则,面对已经降临的挑战,都没有表露出能够对付的迹象。会有多少人占据地球?他们都是哪些人?怎么分配有限的地盘?很清楚,我们必须重新认识生孩子这件事,现今,会生个什么样的婴儿谁也不能预知,但未来“新生儿”的身体的每个部分都可能就是按照我们的愿望提前设计好的。而且这些“新生儿”的脑袋里不会像我们人类那样一开始几乎什么知识都没有。问题接踵而来,我们的“意识孩子”一开始应该具有哪些知识?我们应该造出多少这样的“孩子”?谁将影响他们的品性?
传统道德谱系主要关注个体性,它们好像觉得只有个体才是真正有价值的东西;显然,我们也必须考虑到比较宏观层面的东西,比如,“超级个体”--我们称作文化,和展迅猛的科学,它们都能帮助我们更好的理解事物。我们要拥有多少种这类抽象知识?哪一种是我们最需要的?我们要小心那些进入了死胡同、无法再进一步发展的知识;未来不可预知,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想象一下这种场面:你的大脑和我的大脑被仔细检查着,然后机器开始提炼出我们两人共同的意识体验,最后重新合成为一种新的意识,一位“新人”,诞生了。
不管未来会发生什么,我们已经在改变着生育的规则,虽然大多数人会对这种改变感到恐惧,但还是有少数人肯定想突破目前的各种生理限制;当我决定写这篇文章时,我把要写的主要想法提炼出来告诉几个小组,并让他们做些非正式的投票,看看他们对这些问题的看法。我惊讶的发现,至少四分之三的听众感到我们人类的寿命已经够长了。他们问“为什么有人想活五百年?不觉得烦吗?你活得比你所有的朋友都长又怎样?你做什么值得活那么久?”。他们好像隐隐约约担心活得太久反而不是件好事,甚至我发现很多人认为死亡才是自己的归宿,这真另人唏嘘。他们觉得自己没什么好失去的了,也许这些人不会对别人造成伤害吧?
我的科学家朋友们才不怎么关心这些问题,他们说“我想解开无数的奥秘,我想解决很多很多的难题,我需要活几个世纪来对付它们”。当然,身体虚弱、不得不依靠他人帮助过活的“长生”没什么意思,我们指的是一种非常健康的状态。一些人表达出这样的观点:年长的人必须死去,这样他们过时、落后的思想就不会污染年轻人,然而,就像我所担心的那样,如果我们真的快接近智力极限的话,那么这种观点就不是好主意。我们仍然游离于我们力所不及的智慧海洋里更宏大的思想大门之外。
机器人会是地球的下一代主人吗?是的,但他们是我们的孩子,我们之所以拥有意识,应该归功于所有曾经参与过残酷进化的生命的生生死死。我们的任务就是不要让大自然的进化成果无端的被浪费掉!












机器人是地球的未来主宰?
翻译:

DreamCreator 童生
谢谢!非常好的文章,翻译得很好!
06/15/2008
yeszz 进士
辛苦了!文章很漂亮!
06/15/2008
观察者 童生
我坚信机器人是地球的未来,就像黑客帝国I中Agent Smith 说的我们人类是病毒一样滥占地球能源,而且生存条件过于苛刻,而人工智能支配下的机器人就比我们强多了
PS:这篇文章翻译的很好
06/26/2008